找不到你。”
回到坎加拉时,他曾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,在欧洲,在a国,什么都查不到。
世界太大,她又在哪呢?
梨安安却始终没有动作,站在原处。
心脏被他的话化为一只手,轻柔的抚摸着。
当梨炀忍不住去看她时,被吓了一跳。
她没有哽咽,没有出声,但滚烫的眼泪却在无声又平静地往下淌。
“姐,你别哭呀,是不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梨安安轻轻扬起一抹笑,带着泪,却又异常清醒:“小炀,除了爸爸,我再没有因为谁而这样流过这样的眼泪。”
毫无防备,被真心砸中心口的眼泪。
原来人在清楚感受到对方释放出来的爱意时,即便如何决定,真的会控制不住的哭。
她看向法沙,眼泪还在落:“我不会一辈子都待在坎加拉,我会到处跑,去国外参加画展,去我想去的任何地方。”
“我永远,永远都会忠于自己的心往前走,法沙,你明白吗?”
明白她这份对自由的执念,也明白她藏在话里的怕。
怕他再把她圈回原地。
法沙缓缓低下头,每一个字都沉得像誓言,
“我明白。”
“我再也不会困住你,一分一秒都不会。”
“你想去哪里,就去哪里。”
“你要看画展,要跑遍全世界,那就跑,就把坎加拉当成出发点,当成你的退路,不然我舍不得你走得太远,连回头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他牵起她的左手,掌心稳稳托住她微凉的指尖,
将那枚钻戒,缓而郑重的,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。
梨炀站在一旁,默默将两人掉在沙面的花捡起来。
突然感觉他好像个电灯泡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