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,裴宅的主卧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阅读灯。
裴颜靠坐在床头,静静浏览着平板上的数据报表。她刚沐浴过,长发还带着些许潮湿,睡袍领口松松地敞着,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季殊擦着头发走出来,睡袍腰带随意系了个结,走动间衣摆轻晃,隐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。她在床边坐下,用毛巾又擦了擦发尾的水珠,然后把毛巾搭在一旁的椅背上,掀开被子,钻了进去。
裴颜没有看她,但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抬起来,让她靠进自己怀里。
季殊把脸贴在裴颜的肩头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裴颜身上那种清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沐浴后的温热水汽,形成了另一种更柔和、更私密的气息,使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她伸手环住裴颜的腰,把自己严丝合缝地嵌进裴颜怀里。
裴颜依旧在看平板,但空出来的那只手已经落在了季殊的头上,指尖穿过那些半干的发丝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梳理着。
季殊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,见裴颜仍然没有要睡的意思,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起初只是隔着睡袍,在裴颜的腰侧轻轻摩挲,感受着那具身体的温度和起伏。
摸着摸着,她就不满足于此了。手指悄悄从睡袍的缝隙探进去,触到了裴颜的小腹。
那里的皮肤光滑紧致,带着沐浴后微微的潮意,摸上去像一块温润的玉石,手感好得让人上瘾。
季殊心里美滋滋的,忍不住多摸了几下。
裴颜没有任何反应,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。
于是,季殊的胆子大了起来,指腹在不知不觉中继续向上游走,划过肋骨,碰到了那团柔软的隆起。
裴颜的胸不算很大,但形状极好,饱满而富有弹性,刚好能被季殊的手掌覆住。季殊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很多,却没有停下动作,而是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,掌心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,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微微变形的触感。
而后,她又找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,开始有意无意地绕着它画圈,时不时用指腹轻轻按压一下,再用拇指和食指捏住,缓缓捻动。
那里起初还是柔软的,但在她的拨弄下,很快就开始充血,挺立,变得硬硬的。
季殊玩得不亦乐乎,浑然未觉裴颜的呼吸正逐渐变得深重,握着平板的那只手也停在屏幕上许久不曾滑动。她甚至没注意到,裴颜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探入她的睡袍,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瓣。
直到那只手忽然收紧,在她屁股上用力掐了一把。
“嗯哼。”裴颜发出一声低低的鼻音,偏过头,盯着怀里的人。“胆子肥了啊你。”
她的声音低哑慵懒,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,又透出一丝被撩拨起来的、若有若无的情动。
季殊被掐得打了个激灵,却并没有把手收回去,反而更加明目张胆起来,指尖捻住那一点不放,甚至还坏心眼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。
她抬起脸,眼睛亮晶晶的,透出一种明知故犯的狡黠。
“主人身上好滑,好好摸。”她不管不顾地撒着娇,声音软糯,“就让我摸摸嘛。”
裴颜把平板放到床头柜上,转过身来,面向季殊,眼神里多了一些季殊熟悉的东西——幽深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暗色。
“摸可以。”裴颜不紧不慢地说,“不过要付出点代价。”
季殊眨了眨眼,明知故问:“什么代价?”
裴颜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,释放出意味不明的危险信号。随即她低下头,嘴唇贴上季殊的耳廓,呼吸温热,声音压得极低:
“你把我的欲望撩拨起来了。你说是什么代价?”
那声音像一根羽毛,从耳廓一路搔到心底,季殊觉得自己的半边身体都酥了。
“主人……”她做出一副讨饶的样子,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,“您昨天要了我叁次,还不够吗?”
“叁次很多吗?”裴颜挑了挑眉,“谁昨晚说夜还很长,自己准备好了的?我是看你都要睡过去了,才放过你的。”
季殊的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她确实说过那些话,当时是带着勾引意味说的,却没想到裴颜精力那么旺盛,逮住她折腾个不停。
“人家刚从国外千里迢迢飞回来,要倒时差。”她小声嘟囔着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睡过去也很正常吧……”
裴颜没理会她的辩解,将手从季殊的睡袍里抽出,转而抓住了睡袍的腰带。手指勾住那个松散的结,轻轻一拉,袍子便散开了。
“嗯,我看你今天睡够了。”裴颜一边说,一边将睡袍从季殊身上剥离,“都有力气撩拨我了,不如把昨天今天的一起补上吧。”
衣物顺着季殊的身体曲线滑落,堆在她的腰间。裴颜的手覆上她赤裸的肩背,将她更紧地揽向自己。
季殊的心跳快得像擂鼓,但她没有退缩。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或者说,根本就没打算逃

